“怎么样?得手了吗?”
李阳说道:“两座木桥都烧了,下游还有座小石桥,我给拖上不少枯树,点了把大火。”
“这几座桥一断,朱家庄想做贸易只能走水路,等咱战船做好了,就能活活困死他!”
林初雪有些奇怪,问道:“这石头桥用火能烧坏吗?”
李阳笑着说道:“石头倒是烧不坏,可枯树扛烧,会把石面烧出诸多裂纹。”
“要是没人救火还好,真要是有傻子往上泼水,那可就有热闹看了!”
“……”
朱家庄。
朱烈领着人急匆匆赶回,远远就望到远处的天光已然泛成了红色,看位置正是那两座木桥!
毕竟上了点岁数,再加上急火攻心,诱发了哮喘,猛然剧烈咳嗽了起来。
朱彪赶忙上前轻轻捶打后背,安慰道:“爹,我这就派人去救火,再说下游还有座石桥呢。”
“咱家大业大,修起两座桥来不算什么。”
朱烈强忍剧烈的咳嗽,骂道:“放屁!你整天游手好闲,哪里知道这世道上的艰辛!”
“咳咳…匠人要请手艺精的,还有木料、铜钉、桐油、麻石,哪一样不要白花花的银子?”
“这桥一断,咱朱家庄就被困死了!”
朱彪被骂得狗血淋头,半句也不敢争辩,灰头土脸带着人赶往了河边。
到了地方才看到,这两座木桥已经烧得半塌,连桥柱都化成了焦炭,根本就没法救了。
倒是下游那座小石桥还没塌,但是上面堆了不少枯树,大火仍在猎猎燃烧。
朱彪大声喊道:“快把那树都拖下来,再这么烧下去,灰浆都得给烧酥了!”
庄客们取来撑船的竹篙,上面裹了浸满水的麻布,勾住枯树脱离桥面。
再往桥上一看,麻石桥面已经烧成了暗红色,看上去甚是骇人。
朱彪皱着眉头喊道:“都愣着干什么,赶紧泼水!让桥面凉透,不然灰浆被烧酥,石头会垮下来的!”
那些庄客们不敢怠慢,取了水桶往石面上泼去。
此时尚在早春,河水依旧是冰寒彻骨,往这滚烫的石面上一泼,发出了剧烈的滋滋声。
大量的水蒸气冲天而起,吓得人直往后躲,把朱彪气得直跺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