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消息不胫而走,很快就传到了黄文的耳朵里。
“什么?李阳杀了好几十个朱家庄的人?这事属实吗?”
“大人,绝对属实,我去风陵渡码头办事,就听着好多人议论纷纷啊。”
“河道里有半截船露着,烧得乌漆墨黑,还有具死尸挂在船帮上,就像是黑炭一样!”
黄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半晌没缓过这口气来。
心里明白,李阳和朱家庄算是杠上了,只怕很快就要闹得血流成河!
“唉…我这兄弟什么都好,就是脾气太急,早就说朱家庄得罪不起啊!”
“若是没猜错,老朱家肯定派人去找余松,想要借官府的势力除掉李阳!”
“李满库,你是李阳的二叔,赶紧回去劝劝,看看还能不能化干戈为玉帛啊。”
李满库身为典史,自然在衙门里当差,本应该听从县丞的命令。
可却一反常态,听了这话居然没挪窝。
黄文心里窝火,却是不敢催促,劝道:“李典史,劳烦您的大驾,就跑一趟吧。”
“你在本地这么多年,难道没听说过朱家庄的名头?两虎相争,必有一伤,这道理得懂吧?”
谁也没想到,李满库低着个脑袋愣是不动弹。
嘟囔着说道:“李阳是人中龙凤,是干大事的,谁和他作对都得倒霉。”
“不信就等着,我那侄儿定能斗败朱家庄!”
周围的官吏面面相觑,大家伙都是哑口无言。
从官场的角度来说,自然担心发生大规模械斗,一旦发生必被问责。
可仔细一想,这么多年来,朱家庄咄咄逼人,抢占水源,阻塞商道,甚至冒充山匪抢劫。
导致屏山县粮食歉收,商路不畅,经常被郡守问责,又有什么仕途可言?
黄文把牙关一咬,说道:“李阳说过一句话,叫做打得一拳开,免得百拳来!”
“要不就不干,要干就干到底。走,给我那兄弟出出主意!”
“真要是扳倒了朱家庄,那可是大功一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