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天近晌午,这才想回去做午饭,却看到王大胆满头大汗跑了过来。
“妹子,你快去瞅瞅吧,这老王头不讲理,拿把菜刀要砍人呢!”
林初雪听得是一头雾水,问道:“老王头是谁呀,为什么无缘无故就要砍人呢。”
王大胆说道:“这老头在镇子东南角有家酒楼,是两条街的汇聚处,生意好得很。”
“咱这不要挖壕沟吗,那里是必经之处,可这老头死活不认,说这么一挖,就破坏了风水。”
“俺和他理论几句,这老头就疯了一样,拿了把厨刀就要砍人!”
林初雪点点头,说道:“这事儿应该找李阳吧,怎么跑来找我呢?”
王大胆嘿嘿一笑:“李阳起了床,带着刘二牛去赵家营了,说是要协防什么的。”
“镇子上也没人主事,妹子,你不是镇长吗?这事儿该你管啊!”
林初雪也没办法,只得说道:“那…那我先过去看看,好歹把人给安抚住,等李阳回来再说。”
二人急匆匆赶往南大街,果然就看到一座两层木楼,门口聚了一大堆的人。
看衣着打扮,除了少数乡勇之外,绝大多数都是本地人,不少人都在激动的叫喊着,场面一片混乱。
林初雪身体娇弱,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,就见个老头子手持厨刀,哆哆嗦嗦守在门口。
“我…我看谁敢上前!老夫也活腻歪了,大不了抱着你们一起死!”
王大胆挤上前去,大声说道:“老头,你咋不讲理呢?挖壕沟是为了全镇的人,你挡什么横?”
“要是不从你这儿走,得拐个大弯,怕是要绕出一里多地去,这人工你出吗?”
王老头气得一跺脚:“你们挖沟,关我甚事!这酒楼历经三代,绝不能挪地方!”
一看便知道,这老头子是个犟种脾气,认准了死理,今天便要豁出这条命去!
镇上那些人也看不下去,纷纷指责起来。
“王老爹,你咋不明白事理呢?挖沟筑垒为的是防土匪和敌国探子,你不也受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