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赖子眼珠一转,说道:“你说管饭就行,这话是真的?实话告诉你,干这活可得玩命!”
李阳面带苦笑,说道:“俺还能开玩笑吗?后面这几位不是猎户就是屠夫,都是见惯了血。”
“俺们长得太壮,要是断了粮,真是顶不了几天,只要能吃饱,任凭你吩咐!”
二赖子简直是心花怒放,脸上却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。
说道:“唉,甭说你们吃不饱,这年头粮价飞涨,谁又能吃饱肚子啊?”
“不过,老子是讲义气的,你能找来多少人,说个实数。”
李阳装模作样想了想,说道:“俺村人多,估计能找四五十吧,不知够用不?”
“你放心,俺打起架来不要命,一个能顶三个用!”
二赖子连连点头,笑着说道:“这样,你回去喊人,明日午时就在这里等。”
“我去把镇上讨彩钱的都叫来,明日划分地盘,商量好分成份额,来个一劳永逸。”
“老子和漕帮的排头称兄道弟,再把县里的刘捕头喊来,咱官面有人,兄弟又多,看谁敢不给面子!”
听到这位吹得口沫纷飞,李阳也是啼笑皆非。
毕竟和漕帮的刁一龙有交情,知道排头就是个小头目,手下最多管十几个人。
而什么刘捕头,到泼皮嘴里成了能撑腰的靠山,实在可发一笑。
李阳说道:“俺也认识官面的人,都是俺的实在亲戚,明日也一起叫来。”
“虽然职位低,可甭管怎么说,也能撑撑门面不是?”
二赖子哈哈大笑,说道:“行,甭管是什么阿猫阿狗,好歹也是穿官衣的,都能唬人。”
“明日午时,咱还在店里见面。”
说完,便走入柜台,将柜里的铜钱都搜了出来,一股脑揣在怀中,领着人扬长而去。
那掌柜被揍得不轻,骨头却还硬得很,看到李阳跟二赖子如此亲热,恨得牙痒痒。
勉强爬起来,恨恨地说道:“今日小店打烊,恕不接待,各位请便吧!”
李阳走过去,温声说道:“这位老哥,我们不是坏人,明日一定还你个公道。”
“你这里店面倒是不小,能挤进来百十号人,这钱你拿着,明日多备酒肉,我要请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