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辉咬着嘴唇，没吭声。
那人紧追不舍：“我问你，你这么费劲吧啦的收拾四眼，图什么？”
阿辉正要开口。
那人撇了下嘴，打断他：“我们不是傻子，你千万别说是为了你琛哥。”
“我…”阿辉支支吾吾，说不出来。
“出来混，都是为了钱，没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
“白飞鸿和陈月娥都是肥羊，咱们干了这一票，自己就是大佬了，再也不用为了两个钱，跟下面的小喽啰争来抢去。”两人都看着阿辉，眼神里满是怂恿。
阿辉对上那两人的视线，张开嘴，半天没出声。
其中一人不耐烦，“啧”了一声，彻底没了耐心。
他双手往兜里一插，就拔高嗓门嚷嚷：“算了算了，你不肯拉倒。”
“反正我们俩就是帮忙的，你说打一顿就打一顿吧。总之这个四眼回头报复的是你，跟我俩也没关系。”
“还有那个白绍琛，他一心在你们老板面前表现。你干的这事丢了他的脸，回头他估计也不会放过你！”
另外一个人帮腔：“难怪你在鸿图置业干了这么多年，还是现在这幅窝囊样。”
“要我说，也不怪白绍琛压给你，不给你机会。就你这个怂样，给你机会你也不敢上，就一辈子在白绍琛手底下讨生活拉倒吧！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。
阿辉脸色青一阵白一阵，拳头不自觉攥紧。
一阵血气猛的窜到头顶。
他双手哆哆嗦嗦的从包里掏出一盒烟，抽了一支出来叼在嘴里，又颤颤巍巍的点了好几次火。
嘴里的万宝路终于被点燃。
阿辉猛的深吸了几口，紧接着将嘴里的烟抽出来，一把丢在地上，用脚使劲碾了碾。
迎上对面那两人戏谑的视线。
咬着牙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：“豁出去了，干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