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儿小时顽皮，喜欢光脚乱跑，不小心划到了，所以留下了伤痕。”李茹干笑两声，神色慌张。
“喜欢光脚？”江宁在心中不屑，要不是江天小声踹一个下人，把鞋子袜子踹飞了，他未必也知道江天有六个脚趾。那天以后江天便走路不便，李茹对外说是江天踹伤了脚，想必是被李茹切了个脚趾。
云安笑了笑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李茹命人给自己换了茶盏。
看着来换茶的小厮，云安眼眸一动：“姑姑，你这小厮生得倒也俊俏。”
“云安，若喜欢，便送给你。”李茹一脸讨好的模样。
“不知李绅李管家，年轻时生得怎么样？”云安再次把话题转到李绅上。
李茹脸色有些难看，挤出一个笑容：“云安这话何意？”
“姑姑以前养过面首么？”云安没有直接回答，转而问道。
“云安，你不要胡言乱语，再这样，姑姑就要送客了。”李茹有些恼怒。
“姑姑莫要生气，你我都是公主，养个面首也没什么。”云安说着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江宁：“实话告诉姑姑，此人岂是我的面首，可还过得去？”
李茹被云安的大胆弄得有些不知如何答话，嘴巴张了又张。
云安继续说道：“养面首终究招人诟病，姑姑可要为我保守秘密，我也会为姑姑保守秘密，我们要相互帮助，姑姑觉得呢？”
云安一直拿李绅说事，现在又暗暗点了出来，李茹心中的侥幸终究破灭。她又不是蠢人，自然明白云安这是在威胁她。
李茹心中苦涩，强颜欢笑：“自然，云安若有什么事要姑姑帮忙的，姑姑能帮的，定会全力以赴，帮不了的，姑姑也会想办法帮。”
“那就谢谢姑姑了。”云安举起茶杯向李茹敬了一口。
李茹抬起茶杯放到嘴边，突然又道：“你表弟，天儿心里藏不住事，你面首这种事就不要让他知道，到时姑姑也为难。”
看着李茹恳求的目光，云安自然知道李茹的意思，若江天知道自己是李绅的儿子，怕是会疯掉。她看向江宁，江宁笑了笑。
云安回过头说道：“段誉是我面首的事，我自然不会到处乱说。”
“对了，姑姑，我听说庄妃和惠妃养了一只白猫，我是很喜欢，但我是晚辈，不好讨要，要不姑姑帮我讨要出来，我把玩一两日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