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。”
“我要把这件属于他们罪家最核心的底蕴,带回姜家圣地。”
梁秋月的语气极冷,一字一顿。
“我要用他们罪家祖宗传下来的东西,当着那个罪刑天的面,将他身上的血肉,一寸、一寸地生吞活剥。”
“我要用罪家的法则,碾碎他的太乙神魂。”
“如此这般。”
“才算解我心头之恨。”
极其狠辣。
极其决绝。
为了这份仇恨,她可以无视姜家的规矩,可以欺瞒实权长老。
因为她很清楚,以罪刑天目前被长老亲自关押的级别,她一个先头部队的统帅,根本连见面的资格都没有。
她必须拿到极具价值的筹码,也就是这件本源宝物。
只要宝物在手,她就能在圣地高层面前拥有极大的话语权,从而亲自主导对罪刑天的行刑。
这就是她的真实目的。
林墨站在原地,静静地听着梁秋月的计划。
表面上,他显得十分震惊。
但在他那双深邃的眼底最深处。
一抹极度荒谬,却又极度冷酷的嘲弄,一闪而逝。
拿罪家的本源宝物?
去生吞活剥罪刑天?
林墨在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真有意思。
这个高高在上、自以为算无遗策的太乙神女,根本不知道她此刻面对的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