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,马德又去医务室偷药。
这一次,他带了电筒。
跟之前一样,等人都睡了,悄悄溜出去,来到医务室。
这一次,他仔细看了药盒上的日期,发现打胎的药都过期了。
别的药没过期,唯独打胎的药过期了。
打胎的药之所以会过期,是因为在这种地方,一般用不上这种药。
这里除了犯人就管教,以及一些领导干部。
大多一个人过来的,夫妻一起来的很少。
整个区域几千人,就只有四五对夫妻。
夫妻之间,女方怀孕了就生下来,没必要吃药打孩子。
打胎药在这儿,几乎用不上。
采购员之前去采购药品的时候,顺带带回来两盒。
一直放在医务室里,从来没人用过。
放了很长时间,都过期了。
“妈的,全是过期的!”
手里拿着过期的药,马德狠狠骂了一句。
骂完把药又放了回去,随后离开了医务室。
“怎么样,拿到药了吗?”
第二天秦淮茹一见到马德,便开口问他。
“没有,都过期了。”
马德摇了摇头,一脸苦涩。
“啊,都过期了,那可怎么办……”秦淮茹一脸焦虑。
马德沉默着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