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德子,糊涂啊!!”
“她是有丈夫的人,你怎么可以跟她在一起呢。”
听他讲完,其中一个跟他要好的领导,恨铁不成钢的说了一句。
如果秦淮茹没有丈夫,事情好处理一点。
大不了奉子成亲,跟她结婚。
就算她有丈夫,只要不怀孕,事情也好处理一点。
大不了给马德一个处分,不许他跟秦淮茹再来往。
坏就坏在,秦淮茹既有丈夫又怀了孕,事情就大了。
就算领导想保他,也开不了口。
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,几个领导便凑在一起商量,怎么处罚马德和秦淮茹。
严重有道德瑕疵的两个人,按照规矩,要被关起来受严重的处罚。
这一点,作为管教的马德,心知肚明。
事情是因他而起的,要不是他见色起意,主动靠近秦淮茹,对她好照顾她。
秦淮茹也不会怀孕,落到今天这个地步。
责任主要在他,作为男人,他得主动把担子挑起来。
怎么处罚他,他无所谓的,只要秦淮茹没事,顺利把孩子生下来,就算马上枪毙他,他也认的。
想到这里,马德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领导,这事主要责任在我,你们放了淮茹了。”
“只要放了淮茹,我主动申请去黑河村工作。”
他这话一出,几位凑在一起商讨的领导,立刻停了下来。
“你要去黑河村?”
为首的寸头领导,狐疑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是的,”马德点点头,笃定道,“只要饶了淮茹,我就去黑河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