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一听,觉得是这个理,于是相信了贾张氏的话。
“现在可以起来了吧?”
在地上跪了半天,傻柱的腿都跪麻了。
“法事已做完,可以起来了。”贾张氏回道。
傻柱双手撑地,颤颤巍巍从地上站起来。
缓了缓站稳后,伸手去扶柳戏蝶。
被好一顿打,柳戏蝶全身湿透,已经快虚脱了。
傻柱费了好一番劲儿,才把她扶起来。
“等等啊,我扶她去床上躺着。”
招呼一声后,傻柱扶着柳戏蝶往里屋走去。
到了里屋,把她扶到床上躺下,盖好被子后说道:“媳妇,孩子已经走了,不会再缠着你了。”
“你好好睡一觉,恢复恢复精神。”
孩子的事一了,柳戏蝶心情舒畅许多。
喝了杯热水后,沉沉闭上了眼睛。
安顿好柳戏蝶后,傻柱走出房间。
刚一走出房间,就看见贾张氏在用麻袋装桌上的贡品。
贡品是他买的,用完后理应是自己的,贾张氏没理由拿走啊。
“已经给过你钱了,为什么还要拿东西?”
傻柱走过来,凑在贾张氏跟前问道。
贾张氏没有停手的意思,把半只猪头装进麻袋后说道。
“钱是一回事,贡品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谁做的法事,贡品就是谁的。”
“一直以来,都是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