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气性还挺大。”
阎埠贵嘀咕一句,转头望向何大清。
何大清这会儿,已经走到众人跟前。
多年不见,他苍老了许多,头发胡子都白了。
“各位老邻居,你们还好吗?”
何大清走到众人跟前,目光一一扫过众人。
多年没回来,院里许多人他都不认识了。
不过,阎埠贵和刘海中,他还是认识的。
“阎埠贵、刘海中,你俩也老了啊,跟我一样,成大爷了。”
说完这话,何大清笑了两声。
笑完觉得气氛不对,便没再笑下去。
“大清,这些年,你都去哪了?”
阎埠贵忽然开口,问了一句。
当初何大清还在院里的时候,他经常和何大清在一起吃饭喝酒,和他关系不错。
当然,酒和菜都是何大清出的,阎埠贵从来没出过。
不过。
何大清不差吃喝,不在意这些细节。
就算阎埠贵不出酒菜,他也不说什么。
正因为这一点,阎埠贵对何大清有别样的感情。
何大清不辞而别后,院里最伤心的,除了傻柱兄妹,就他阎埠贵了。
何大清走的头三年,阎埠贵一直对人说,他是个好人,离开有他的苦衷,希望他能回来。
“去保定了啊。”何大清淡淡地回了一句。
“傻柱、何雨水呢,怎么没见到他俩?”
“在屋里呢。”
阎埠贵没敢说实话,更不敢说,傻柱讨了媳妇,就把何雨水赶出去了。
“喔,那我先进去了,回头咱俩喝一杯。”
“好、好。”
一听这话,阎埠贵顿时两眼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