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她两只手……
这个完全不用管。
因为她需要自己抓住被子,防止被我们看光光……
大概半分钟后,向背时逐渐缓过劲儿来。
他呲牙咧嘴地鼓拥了一下,缓缓抬头看向周围。
最开始他还有点儿茫然,直到看了几秒后,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情况似的,他眼中猛地闪过一丝惊惧:“妮……妮们嘶辣锅?抛到窝屋里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话没说完,南瓜直接抡出一个大|逼兜!
“说人话!”
“不然老子听不懂!”
这一下又给他抽够呛,半边脸肉眼可见地就肿了。
而后他嘴巴一张一合地缓解了下,歪着脑袋问:“你们……你们想干什么?”
“哼哼。”
我笑了笑,抬手帮他把脑袋摆正,轻飘飘地说:“向老板,别害怕,我们兄弟途径贵宝地,刚才看你点戏的时候出手挺大方的,碰巧我们最近手头儿有点儿紧,就冒昧登门,想跟你借点儿钱花。”
老话讲买卖人开口不离生意。
听我这么说,这家伙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连连点头满口答应,而是转了转眼珠儿,结结巴巴地问:“那……那你们……想……想要多少啊?”
“不急!”
我站起身解下背包,朝安哥使了个眼色:“我们兄弟一天没吃饭了,就先借你向老板的灶,弄口东西炫炫肚子!”
安哥点了下头,立即松开那个女的,接过背包出了房间。
片刻后。
在我和南瓜的胁迫下,向背时媳妇套了条裙子,和向背时一起被押到了堂屋。
让他媳妇穿衣服并不是发扬什么人道主义,单纯是因为她媳妇长得不丑,而且皮肤很白净。
这方面我一向有自知之明,知道要是就让她这么一直光着,那我的眼睛指定会不听使唤地一个劲儿开自瞄,容易分神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