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呀?
你不说话我怎么套啊?
正想着,一道怯生生的话音传来:“大……大爷……”
是向背时的年轻小媳妇。
她看向我,咽了咽唾沫说:“大爷,我们屋里……屋里没有好多钱,大……大头都在信用色,要明天……明天天亮了才能取……”
我挑了挑眉,顺着她的话笑呵呵问:“然后呢?留着你们到天亮,带你们去取钱?”
“不!不不!我……我不四咧个意思……”
她摇头,挣扎着往前鼓拥了一下,继续说:“大爷,我四觉得,害……害命四犯法滴,要就为了……为了我们屋里头仄点钱……背桑两条人命,你嗦嗦……咧个多不嗞得啊?”
“大爷,你……你房心,我们都四平头老百信,我们惹不起你们,也不敢报紧,嗞要你们房我们一条森路……以后……以后你们随嘶来,随嘶借,咧个不比害了我俩划算吗?”
“怼!怼怼!”
听她这么一说,向背时猛地反应过来,跟着就说:“大爷!嗞要你们莫害命,以后你们随嘶来随嘶借嘛!我翔背嘶绝对欢迎!”
“嗦么子啊?”
媳妇拱了拱他,又道:“像大爷仄样滴江湖好汉,咱们巴结都还来不及,辣里能光借钱啊?”
“大爷,呃……有缘千里来相会嘛,我们今天碰到就四缘分,比起害了我俩,倒不如叫我们高攀一哈,跟大爷您交个盆友!往后几位再来,我们俩好呲好喝滴招呼几位,借钱算个么子?嗞要是在水布垭,跑跑腿、办办四,我们肯定莫二话!”
窝操?
上下打量着这个漂亮的小媳妇,我心说可以,我等的就是这一句,你比你这个草包老公上道多了!
“啊怼!怼怼怼!”
向背时猛猛点头:“大爷,我女客嗦滴在理,嗞要你们房过我俩,以后大家就四盆友,别滴不敢嗦,嗞要四在水布垭,你们有么子四嗞管遭呼,我保证给你办滴妥妥当当!”
呼~
暗自长出口气,我点点头,满眼轻蔑地说:“就你?还办事儿?你搞个草台班子唱戏的女人都特么磨磨叽叽的,你能办得了啥事儿啊?”
“呃……”
向背时愣了一秒,下意识看了看她媳妇,而后赶忙摇头:“大爷,你别误会,我……我那不四磨叽,我那都四有计划滴!”
“计划?就你这草包脑袋,还不如你媳妇呢,能有啥计划?”
话落,见南瓜已经翻完堂屋和东饶间,钻进了西饶间,我立即站起身嘎巴嘎巴地撑了撑胳膊,扭了扭脖子,摆出一副接下来就要“动手”的架势。
向背时瞬间慌了,再也顾不上他媳妇知道不知道,赶忙竹筒倒豆子似的交代起来。
和在饭馆儿里说的大差不差,就是举报威胁那一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