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琴姐转身拉开柜子上方的一个小抽屉,从中取出四张名片放到我面前。
我低头一看,发现和去年秦木生给我的那张是一样的款式,都是复古风格的楚式回纹金边儿,上头只有名字和电话。
很明显,这一定是琴姐的私人号码,可以直接联系到她。
但是这就搞得我有点懵。
心想难道琴姐真不知道把头生病?还有秦木生,那家伙嘴真就这么严么?
没等我多想,琴姐又拉开另一个柜子,取出一部卫星电话开始拨号。
不多时,一串忙音过后,电话通了。
“喂,琴姐。”
听到这声我顿时精神抖擞,是程涛!
“程哥,在忙么?情况怎么样?”琴姐问。
“啊~~”
电话里程涛打了个哈欠,声音听起来感觉懒洋洋的:“不忙,做饭呢,气温有点低,得吃口热呼的,情况的话……一般,昨天又摸了四个洞一个天坑,没么子发现。”
听见最后这一句,郝润南瓜我们三个同时望向了小安哥。
某种程度上说,他猜对了。
只不过不是程涛他们出事儿,而是他们去找出事儿的人了。
“嗯,辛苦了。”
琴姐对着话筒点了点头,随后画风一转,直接问:“程哥,问你件事,我们以前是不是有个力工得了癌症,被苗医治好了,我表哥说,这人跟你很熟?”
“癌症……”
“啊!有!老汪!”
“是,是有这么一回事儿,嗯……他应该是八八年不干的,后来……九三年吧,在巴东县城我们又碰见他了,当时我们还说你特么不得癌症了吗,怎么还没死呢,然后他告诉我们,说是一个苗医给治的。”
琴姐继续点头:“嗯,那这个人现在还活着吗?你们有没有联系,知不知道他是哪里人?”
“呃……活着应该没问题,大前年他来过荆州,身体看起来还挺好的,但是联系没有,至于他是哪的人……嗯……应该就是巴东的,但是具体住哪我真不清楚,怎么了琴姐?”
琴姐转了转眼珠,没回程涛的话,而是问:“程哥,那你知不知道还有谁认识他,最好是比较熟的,能确定他在哪的?”
“楚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