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的,最好的!”
说话间,我已然掏出钱包打开,随手抽了几张递过去。
司机脸色一变,看看我又看看钱,立即不动声色的说了句:
“好嘞小哥,坐好了啊。”
车程并不长,也就五分多钟。
期间裴裴像只受惊的小猫,一直软绵绵地依偎在我怀里,并将脸埋在我胸口。
我则紧紧的抓着她的手,揽着她的肩,望着车窗前方在心里不断地催促:快点儿!再快点儿!
当然了,虽说我已然虫虫上脑,但也并不是一直在期盼着快点儿到宾馆。
最起码有那么三五秒的时间里,我的的确确是走了神的。
不过并非又后悔了,而是我突然想到了黑巫。
想到的刹那,我不自觉生出一丝紧张。
可转念一琢磨,我心里当即冷笑:呵呵!什么他妈乱七八糟的!本把头根本不惧!别说是黑巫,就是《倩女幽魂》里边儿那个黑山老妖来了,本把头都能把它顶上天见太阳!
就这样,似乎很快,又似乎很久,车子停在了一处灯火通明的宾馆门口。
司机回头问我:“小哥,这行吧?”
我探头一看,多多少少有些意外,居然是号称“岳阳白宫”的汉森。
也就是搞完沈知微墓来岳阳那晚,小安哥我们四个商量对策的地方,而我和裴裴,也是那天晚上认识的。
当然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:行!相当行!
下车、走路、进门。
迈进酒店大堂,我忽然发现,裴裴我俩身上沾了不少泥土和枯草烂叶,都是刚才在花坛里滚的,而她脸上的巴掌印和哭花的妆容,在大堂明亮的灯光下,也显得格外清晰,真就好像个小花脸猫一样。
将裴裴扶到椅子上坐下,我立即跑到前台,掏出身份证说:“开间房,要最好的!”
前台小姐看了看我,又朝不远处的裴裴望了一眼,微笑问道:“好的先生,请问您几位?”
“两位!”
“好的先生,那麻烦您出示一下另一位的证件。”
“啊?另一位?”
我皱眉说:“我这一张还不行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