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裴裴轻声唤了一句。
“昂?干、干嘛?”
“不好意思啊,刚才忘了给你拿烟了,麻烦你自己拿一下吧,在电视柜最左边的抽屉里。”
“哦哦……呃行……知道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水声忽地消失,磨砂玻璃中的人影曲起双臂按在头顶,开始来回搓弄,连带着那道软弧也开始不断地“扽唥”……
“嘶~!!”
倒吸一口凉气,我赶忙低下头不敢再看。
不行!
得快点决定!
不然过一会儿她搞不好会冒出一句:沈把头,麻烦你给我拿条浴巾来……
再不就是她有浴巾,等洗完后开门走出来,突然“很意外”地没裹住,哗啦一下……
卧槽?!
他妈的!
我在乱想什么?
不可以搞不好!不可以很意外!
走!
现在就走!
甭管把头说什么,我都不能对不起郝润!
不然就算把头不怪我,就算郝润发现不了,郝润她妈和郝建民指定也得趁我睡着的时候,从我梦里钻出来把我掐死!
打定主意,我立即站起身背上包,准备逃离这个“是非之地”。
不料就这时,我手机突然响了。
我下意识掏出来一看,顿时又是一激灵!
周伶?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