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感觉归感觉,说我肯定是不敢说的。
而且我明白,事已至此,说这个是没用的,能破局才是关键,于是我问:“把头,那另一条消息是啥?”
啪嗒——
电话那头,把头点着烟抽了一口:“另一条不重要,说吧,你现在啥想法?或者说打算怎么办?”
不重要?
我又泛起嘀咕,心想那会是什么呢?
仔细琢磨几秒,我兀自点了点头,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。
至于怎么办,这不用琢磨,打电话之前我就想好了。
“把头,你说拆台咋样?”
“怎么拆?”
“肯定不能明着拆啊?那显得咱多没水平?我打算这样……”
……
回到季强面前,我继续之前的话题,询问他的计划。
也不复杂,和我们最开始想的调虎离山的办法差不多,即他再打电话,把渔具刘调出来,然后他再带着我们去截胡,这样就算砖厂里面有套,我们也能从容应对。
这个怎么说呢?
就那样吧。
这个计划要想成功,最首要的一个前提,是渔具刘不知道毛子他们的猫腻;其次,砖厂里得有点子才行,没有我调个毛啊?进去刨土玩儿么?
但我并未立即质疑,而是问:“机枪哥,事到如今,咱们也就别闷着了,之前你跟渔具刘打电话,暗号是啥,说说吧。”
季强先是一愣,而后骤然一惊:“你……怎么……你……你不知道么?”
“呵呵~”
“也不能说不知道,但是不完全知道。”
解释了一遍关于瘦高个之前的表情分析,季强听完后,看向我的眼神里顿时涌现出一抹复杂。
迟疑了片刻,他道:“小哥,你……你是有老师父带的吧?”
我微微一笑,点点头并未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