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我打算再吓唬吓唬他们,深度试探一下。
这一招的灵感来自于撸票团。
撸票团还记得不?
就是萌萌那伙儿人。
她们对待肉票的套路就是:甭管真话假话,都当假话对待,然后下死手检验,以保证接下来肉票说的都是真话。
嘬了口烟,我冲南瓜使了个眼色,南瓜立即开始挖坑,同时我继续说:“既然你不老实,就不要怪我按规矩办,不过你放心,我们北派做事儿,向来讲究个仁至义尽,会让你们吃饱喝足再上路,快了,这就买回来。”
话虽然是对着季强说的,但说话时我并没观察季强,而是一直在留意瘦高个儿三人。
直至话音落尽,我夹烟的手凑到嘴边,还没来得及嘬,我嘴角便微微一翘。
似乎有门儿…
听我说话的过程中,怂包蛋和黄毛都是被吓得哆哆嗦嗦、语无伦次,并且难以置信的看着季强,唯独瘦高个儿不一样,他是先脸白,再看季强,最后面如死灰的闭上了眼,开始一抽一抽的啜泣。
这就不太对。
通过之前的拷问,我能感觉出来,这人虽然比另外两个强不少,但没办法和季强相比,还是很怕死的。
那么,眼下既然都“死到临头”了,如果他确定没暗号,就应该跟季强一个反应,破口大骂才对;如果他不确定或不知道,那就该跟怂包蛋他们一样,会显得难以置信。
可现在这两种反应他都没有,那我猜,他大概率是知道怎么回事儿的。
“放你XXXXX屁!”
季强又开始骂,而且看表情就知道,骂的指定很脏。
但或许正是这个缘故,脏话太高阶了,我从听不太懂变成了完全听不懂……
十多分钟后,季强骂的气喘吁吁,嘴角全都是沫子,渐渐也就不骂了,也就在这时,电话铃声响起,是林三水,他回来找不到我们了,问我们在哪。
我看向小安哥,小安哥立即走出草丛去拿东西。
而后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,小安哥提着两个大包返回。
东西蛮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