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子说:“那还有假?离扽粒尔把喽……”(离着就一点点路。)
通话进行到这里,我思索一秒,便点点头,示意季强可以挂了。
尽管整体上听的一知半解,但最关键的信息我听懂了。
砖厂,旁边有个派出所。
在提到这两个词儿的时候,毛子的发音都偏重,而且比较慢,努努力勉强能够分辨出来。
这种特殊搭配不会太多,平江只是个县,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得到。
季强跟着点了点头,然后说:“要得郭,那你困郭,门早我再跟刘果讲。”
(行吧,那你睡吧,明早我再跟刘哥说。)
对面的毛子招呼了一句,随即便挂断了电话。
紧接着,旁边的瘦高个儿和怂包蛋,立即不约而同的、长长出了口气。
很明显,至少在他们两个听起来,刚刚的通话是没啥问题的,不过本着小心谨慎的原则,我还是将他俩分开,让他俩看着视频翻译了一遍,确定没有任何差异后,才稍稍放心一些。
但放心也只是放心几秒,我转念一想,顿时就有些无语。
他妈的!
这个渔具刘,挨着派出所都敢搞?
真是牛逼!
这要出了事儿,叔叔岂不是连呜尔呜尔呜都不用开,就能把他抓住么?
这一点我能想到,郝润她们三个也不例外,目光齐刷刷集中到我身上。
意思很明显:还搞不搞?
仔细琢磨片刻,我眯起眼,缓缓点了点头。
这是装的。
装给季强他们看。
具体搞还是不搞,得等到了地方,实地考察一下才能做决定。
不过话是这么说,实际上,我心里还是有谱的,肯定能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