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烂的太严重了,稍微用点力气,一大块“黑森林蛋糕”就下来了,我猜如果不是石椁的存在,起到了一定的保护作用,我们这会儿就得从一堆烂木头里,往出翻陪葬品了。
相比之下,同样都是北魏墓,青州五里镇那一对漆棺,保存的就要好得多。
这就能看出来,青膏泥是个相当牛逼的东西。
片刻后,我扶住头灯率先照向男棺。
好特么黑!
丝绸被褥什么的,全都碳化成了黑泥,仅仅保留了纺织纹理。
这种只能靠摸。
南瓜站东边搞男的,安哥站西边搞女的,我跳进石椁站中间,摸到什么拿什么。
白玉圭、方形带銙、玉扳指、琥珀手链、成对玉猪手握……棺材里就这样,一般不出什么大货,所以我只专注于随身印。
几分钟后,墓主人腰部附近的黑泥被我搅合的烂七八糟,总算摸到一个冰冰凉凉的方形物件。
是一枚铜制鎏金龟钮印,尺寸两公分厚,两点五厘米见方。
时间紧迫。
我没顾上瞅印文,直接揣兜里了。
“哎?”
这时,女棺那一侧,小安哥惊道:“川子!你看这啥?”
抬头的刹那,一抹醒目的蓝色,忽然映入眼帘!
就见小安哥手中,拿着一个橘子大小、直口鼓腹的半透明玻璃罐子!
“窝操?!”
我瞬间惊了,声音都不受控制的拔高一度。
呆愣愣看了两秒,我立即走到小安哥身边,调亮头灯仔细观察。
头灯光芒的映照下,璀璨湛蓝的色泽,犹如星河般熠熠生辉,耀眼至极,仿佛不是古代生产力能够造就出来的物件……
干咽口唾沫,我嘴都不好使了,结结巴巴的说:“这、这是……北……北魏……蓝?”
一点儿不夸张。
如果有去过大同博物馆的小伙伴,就会知道这个东西,究竟有多漂亮。
别误会哈,我不是说大同博物馆的那个是我掏出来的,和我们这件相比,那件要稍微大一点儿,而且是零二年才出土的,这个时候还安安静静地埋在地底下。
“北魏蓝是啥?”小安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