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愣:“咋的?”
“难不成……你想直接就刨啊?”
这不可能。
干不完是一方面,更重要的是,不能直接干。
因为我们不是在野地里,而是在牛圈里。
一头牛少来少去的,也得七八百斤重,这要是撒|尿的时候踩塌了盗洞,那不直接暴露了?
再则,散土的地点、破棺的噪音,这些都是问题。
程涛和邵薇对视一眼,笑道:“小萧兄弟,那你觉着,咱应该咋干?”
我左右看了看,思考了半分钟,指向牛圈西南侧,村子主干道的另一头。
“那!”
“那处空地,咱让老四在村里收苞米秸秆,统一堆放到那一片,然后从那先打十一米竖井,再打十米左右的横井,应该就能摸到主墓室!”
程涛又是一笑,点点头道:“十一米竖井再加十米横井,得将近二十多方土,这是个大问题啊!”
所谓大问题不光是指散土,还包括回填。
即便横井不管,只填竖井,那也要留出至少十方土左右。
我想了想,继续道:“藏秸秆里!”
“噗嗤——”
邵薇直接笑了:“小沈把头,你们北派的人,干活都这么草率么?”
“按你说的干法,这个点子从下铲到回填,最快也得两天时间,土藏在秸秆里,你就不怕被人发现么?”
我脸一沉。
怕?
怕个鸡毛啊?
干啥事儿还没个风险?
要是怕这怕那的,不如回家种地算了!
当然这话我并没说出来,不然会显得我很没水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