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名字是这么来的。
当年还没有移动支付,社会上扒手又多,因此这种私|密安全的内|裤非常流行,由于这种内|裤在地摊上一般卖五块钱三条,所以就逐渐得了个“三条”的称呼,上头的小兜自然也就被称为“三条兜”了。
到现在,这种内|裤已经很少见了,不过“三条”这个称呼,个别地方还在延用……
十分钟后,几人都被我弄到地窖口。
尽管尸臭的源头已经没有了,但气味儿却还没有消失,再加上此时天色已接近大亮,乌鸦又开始落进院子。
为了防止几人被乌鸦啄食,我套好防护服,深吸口气,再度硬着头皮钻进了地窖。
……
上午十点,被熏的几欲昏厥后,我终于把四个人埋好。
而后又过了十多分钟,捞尸大爷叫来了一辆水泥罐车,随着大铁罐子不断转动,夹杂着砂石的灰浆被灌入地窖,只要过几天臭味散去,没人会知道里头还趟着四具恶贯满盈的尸体。
这就给我搞的一阵无语。
他妈的!
既然打算往里头灌水泥,干鸡毛还要让我先埋一遍?这特么不纯纯糟净我么?
正想着,噗通——
捞尸大爷朝我屁股踢了一脚,说我太臭了,让我进屋洗洗,找套衣服换上,不然回头没法坐车。
我皱了皱眉,没说什么,转身进屋打水洗澡。
奇怪了?
他怎么不着急走?
难道他就不怕把头或者姚师爷突然找过来么?
还是说……
他们现在仍然在试探?
想了一会,我逐渐坚定这个猜测。
应该是这样。
纵观全局,把头他们一直都是在压着蒋明远打,眼下他不说惊弓之鸟,估计也差不太多了,所以在不确定安全之前,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咬钩儿的。
一小时后,来来回回洗了三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