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千禧年的时候,普通大洋的价格,基本也就是单枚六十到八十左右,大批量出给筒子商,搞不好连二十块钱都卖不到。
尽管还是很多,但没有先前期望的那么多,这就搞的我有点小失落。
当然,现在不是失落的时候!
我立即收拢思绪,仔细计算起来。
一大箱十二匣,五十箱就是六百匣,我们五个人,一人一百二十匣……
诶?
这也不多啊!
反复算了两遍,我发现并没有算错,立即低喝道:“都别吵了!”
“现在开始搬,一趟就搬一匣,记住,封条直接划断,但别撕掉了,等搬空一个箱子,就把箱子也带出去,然后银匣出了地窖,还按原样码到箱子里!”
封条和箱子本身不值钱。
但有封条和箱子,银元就会变得更值钱,这跟搞筒子时的原坑货上一个道理。
听我这么说,几人顿时都有点懵逼,觉得搬不完,但经我给他们一算,大家这才意识到:
啥也不是!
纯特么自己吓唬自己!
完后李斌又问:“萧哥,那我去叫我老舅?”
“不用!”
我挥手道:“斌哥,老舅只负责开车,别的啥都不知道,钱我不会少给的!”
李斌面色一凛,赶忙低头忙活去了。
事情就是这样。
帮着拉和帮着搬,这完全是两个概念,李斌老舅不是行里人,能不让他碰就尽量不要让他碰。
北派人大多都有这个观念,所以北派的家族式团伙才比较少。
南派就不同了,家族式团伙居多,一抓抓一窝……
……
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搬的又还是真金白银,大家一干起来,那完全是不知疲倦,再加上李斌老舅车上有两大块梯板,我们出了台阶,顺着梯板直接进车厢,因此搬起来效率极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