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着嘴沉默片刻,胡先生看看大鹏爸,完后抬头环视着众人说:“婚丧嫁娶,人生大事,找人看看也花不了多少钱,以后可千万千万都得注意呀……”
说到这,他深吸口气,目光从新投向大鹏爸。
“想必你们也猜着了,没错儿,是犯呼了。”
轰的一下,屋里瞬间炸锅!
尤其大鹏妈!
她嚎唠一嗓子,指着海老大就骂起了海家的人,一边骂一边哇哇大哭,那话可比刚刚满仓老头骂的难听太多了。
但这也无可厚非。
毕竟是丧子之痛,再加上大鹏还这么年轻,毫无疑问最难过的,就是她这个当妈的了。
大鹏爸也没崩住,垂着脸呜呜低泣,整个人颤抖的像筛糠一样。
哎……
就那场面呀,真是他妈的太惨了。
都说闻着伤心,见者流泪,这话一点不儿假。
当时屋里屋外的人,除了胡先生就没有一个不掉眼泪的,包括我也不例外。
不过这不是我眼窝子浅,而是我想起了自己家。
当年家里出事儿的时候我还小,虽然爷爷奶奶哭的厉害,可我却根本不明白咋回事儿,后来渐渐大了、懂事儿了,也并不觉得多难过。
直到看见大鹏家那一幕,我似乎才逐渐体会到,当初爷爷奶奶,究竟有多伤心……
“行了!!!”
最后还是大鹏爸,一声暴喝制住了场面。
接着他捂住脸,猛猛吸了几口气,直到调整好情绪后,才对胡先生说:“先生,那您看看这个事儿……得咋弄啊?”
胡先生眯起眼,缓缓摇了摇头:“不好办。”
“重丧犯呼这个东西,本来没啥难的,避一避也就过去了,可你们没有避,再加上您儿子走的时间也不好,所以现在的情况,是丑未相刑加辰戌大害,外门小重丧,变天地大重丧,如果不妥善处理……”
说着,他分别看看大鹏爸和海老大:“你们两家人,还得有被呼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