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艹,还能啥意思?当然是问你,啥时候让他们祖孙相认了!”
我懵了。
把头交代过,郝润的身份要我保密,所以我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听我这头没音儿了,孔老爷子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道:“平川,你也不是外人,我就明跟你说吧,每年小景忌日的时候,陈师傅都会去济南,去远远看一眼这个孙女儿,你知道我也有孙子,跟我很亲,我是真想不出来,那究竟是个什么滋味儿。”
“陈师傅顶天立地,他这辈子,向来是宁愿自己流血,不叫别人|流汗,所以如果小黑两口子不出事,那他就是到走那天,都不会去打扰他们的生活的。”
我想了想,捂住听筒道:“老爷子,祖孙相认我倒是没意见,但把头他叮嘱过我,让我……”
“艹!你傻不傻啊!”
孔老爷子直接打断我的话:“你就是说了,陈师傅能把你咋招?逐出师门?”
话锋一转,他忽然压低声音,语气也变得有些鸡贼:“另外我问你,润丫头对你有意思吧?那你想想,要不说,你就只是陈师傅的弟子,要是说了,你就是他准孙女婿,等于他半个孙子!这能一样么?”
“……”
我嘴巴不自觉长大了。
靠!
是啊!
我咋没想到呢?
直到好几秒过去,我才逐渐回过神。
瞅了眼屏幕上的电话号码,我忍不住连连点头,心说这人多活几十年,是不白活啊,想问题他就是通透!
深吸口气,我对着听筒认真说道:“放心吧老爷子,我知道该怎么做!”
闻言,孔老爷子坏坏一笑,说这还差不多。
接着他轻叹口气,又自顾自道:“陈师傅年纪大了,该享享天伦之乐啦……行啦,没事儿挂了吧!”
“嗯,那行,那老爷子你也注意身体。”
“滚!”
挂断电话,我一时不胜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