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看边点了颗烟。
我心想:都说这边倒斗成风,果然不假,刚到克旗地头,居然能碰见同行了。
待那俩人离开五金店,我扭过头刮了刮郝润鼻子,笑着小声说:“行啊你,都能看出土味儿了?”
“哼!”
郝润傲娇的翘了翘小脑袋:“少小看我,我懂的多着呢!”
我赶忙拍呼着说对对,我家郝润可聪明了,以后绝对能成行业大手。
郝润抿嘴闷闷一笑,又问:“平川,你说……他们盗的是什么样的墓啊?”
看到没?
就算是郝润这样的小姑娘,干的久了,就也发育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盗墓贼,会不由自主的对古墓产生兴趣。
这和挣多少钱无关,就是纯粹的盗墓上瘾。
趁二人还没走远,我伸着脖子张望了下,而后摇了摇头道:“不好说,赤峰这边红山的点子多,按理说红山墓的面儿大,但我看他俩这架势……”
“不像……”
我这么判断,是因为红山墓葬基本都没有墓室,而且埋藏的也都比较浅,多在一到三米之间。
迄今为止,发现最深的也不超过五米。
这么一来,干活的时间就短。
以一个三米深度的土坑积石冢为例,如果是我干,从挖第一铲到回填完毕,不会超过两个半小时。
再加上年代久远,墓里没什么阴气,就很难形成这俩人身上这么重的土味儿。
“诶平川!”
郝润拍了拍我,神秘兮兮的说:“安哥和南瓜不知道几天才到,要不等办完丧事,咱在附近转转,看……”
啪——
我一巴掌拍在她脑门上:“看个屁!”
“想啥呢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