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纯良面无表情道:“勘探的,有证明在车上。”
“拿过来!”
很快,络腮胡接过马纯良取来的证件,开始仔细翻看。
当看到把头的证件时,他皱了皱眉就道:“陈鹤山?”
把头颔首:“是我。”
络腮胡上下打量了一番,完后晃悠着护照问:“你是一九二五年出生的?”
把头一脸平静,微笑道:“我喜欢养生,看着就年轻了点,怎么了同志,有什么问题么?”
络腮胡瞪了把头一眼,又问:“车上面,装的什么?”
“一些勘探设备,还有吃喝物资……”
“没问你小车,大车!”
“大车?”把头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,指指冷藏车就说:“您问这个?我不知道啊,我们跟他们不是一路的。”
听到这话我不禁一愣。
把头啥意思?
该不会……是要瘦头陀自己扛吧?
我想探头看看瘦头陀什么表情,但中间隔了好几个人,我动作又不敢太大,就没看见。
络腮胡见把头油盐不进,又走到了我面前:“沈平川?”
“额是,您……您说……”
“车上装的什么?”
“不、不知道……”
“真不知道么?”对方嚎唠就是一嗓子,把我人都吓哆嗦了。
“真……真不知道。”
虽然搞不懂,但既然把头已经回答过,我照做就对了。
只是讯问我的过程中,络腮胡态度明显凶悍了不少,估计是看我年轻,就想把我吓唬住,好在我硬着头皮抗下来了,甭管他怎么叫唤,我就是一问三不知。
接下来是南瓜,情况跟我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