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!
真能套近乎!
我抿了抿嘴唇,对着小安哥点头。
十几秒后。
泡沫纸撕开,鸡首壶放到了桌子上。
姓邱的呼吸瞬间一滞,眼睛不自觉瞪大了几分。
这次他不像看罐子那样仔细,只摸了摸凤柄,便目光灼灼的看向我。
“兄弟,咱痛快的吧,三十!”
我呵呵一笑,摇了摇头。
先出价,说明他已经抻不住了,这东西他势在必得。
“那……四十?”
我拿起茶杯,茶早凉了,但还是抿了一下才道:“邱哥,品相啥的咱都不提,你也看见了,凤柄的,我家大人说,全国可能就这么一件,要是少于六十五,我不用回去了!”
“行!!”
卧槽?!
我顿时后悔。
特奶奶的,还是要少了。
照这么看,他的上限很可能在八十左右。
唉!还是嫩啊!
然而价格已经敲定,我再改口就是不守规矩。
续了杯茶,抽了颗烟,我又拿出其余的货。
但这次没看几眼,邱志全就说这些小东西他平时懒得玩,不过他叫我放心,他说真东西不愁卖,包在他身上。
中午邱志全请吃饭,地方就在南郊宾馆。
菜没吃几口,包间里又来了两个人,剩下的金银器、玉器、九支灯也全都出掉了,总价比鸡首壶少一些,其间邱志全帮着说话,给凑了个整。
下午一点,钱货两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