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宴臣的动作滞了一拍,然后他吻得更凶了。
他的手从下巴移开,顺着她的脖颈一路下滑,指腹擦过锁骨的凸起,在泳衣的领口边缘停了一瞬。
沈露织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。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关节泛白。
他的指尖勾住了泳衣肩带的边缘,拉了一下。
然后……他停了。
沈露织还没从那种令人窒息的亲密中回过神来,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。
孟宴臣翻身下了床,站在床边,背对着她,高大的身形在暮色中绷成一道笔挺的剪影。
沈露织撑起半个身子,茫然地看着他。
“孟宴臣?”
他沉默了许久才开口:“你先待着。”
说完,他大步走向浴室。
浴室的门被用力关上,紧接着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声响……
沈露织独自躺在那张巨大的床上,头发散乱,嘴唇红肿。
她看着浴室紧闭的门,看着门缝下方漫出来的一线灯光,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嘴唇,指尖触到的触感还残留着他的温度。
脑海中,系统的提示音跳了出来。
【叮!检测到孟宴臣剧烈情绪波动,情绪值+60。】
沈露织的手指贴在唇上,慢慢弯起了嘴角。
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。
她翻了个身,侧躺着,将脸埋进他的枕头里。
枕芯上残留着那股清冽的木质气味,和方才纠缠时从他身上沾染过来的淡淡烟草气息交织在一起。
沈露织闭上眼睛,听着隔壁持续不断的水流声,攥着枕头一角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六十分。
她想。
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