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宴臣一条手臂撑在她耳侧,另一只手还扣在她腰间没有松开。
“孟总……”沈露织开口,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娇。
孟宴臣没有回应。
他低下头,鼻尖擦过她的鬓角,温热的气息顺着她的耳廓一路往下游走。
那片呼吸经过的皮肤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酥麻,像触电一般,沈露织的肩膀缩了一下。
“你刚才叫我什么?”他的声音就贴在她耳根。不是质问的语气,低沉的尾音却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。
“孟……总。”她的喉咙发紧,吐出的两个字断断续续。
“嗯,”他的唇几乎挨上了她的耳垂,说出的字化成一团热气,“再叫一次。”
沈露织的手指攥紧了身上那条滑到腰间的浴巾,指节因为使劲而微微打颤。
她松开了攥着浴巾的手,双臂抬起,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指尖触碰到他后颈皮肤的那一刻,她感觉到那片肌肉骤然绷紧。
“沈露织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,像是最后的警告,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。”
沈露织仰起头,后脑勺抵着门板,露出一截脆弱白皙的脖颈。
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正在翻涌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……克制、挣扎、渴求,压在那层薄得随时会碎裂的理性外壳之下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的嗓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。
这三个字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孟宴臣一只手伸上来,扣住她的后脑勺,手指插进她散落的长发里。
然后,他低头,吻了下来。
唇齿相撞的那一刻,沈露织的后脑勺磕在了门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她没来得及喊疼,所有的声音都被他堵了回去。
他吻得很凶,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试探和温柔的铺垫,从第一秒开始就是掠夺式的进攻。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,横扫过每一寸领地。
沈露织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当机了。
她被亲得耳朵里全是嗡鸣声,连呼吸的节奏都被他掌控。每当她想要喘一口气,他就变换角度重新压上来,更深,更重。
他吻她的方式,就像他做任何事一样——不留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