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八个字咬得很重,带着极强的穿透力。
走廊上的温度直线下滑。
顾星野在一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牙齿把嘴里的草莓蒂咬得稀烂。
“还你的女人,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顶流小声嘟囔。
楼梯通道再次传来有节奏的皮鞋敲击声。
温景之还穿着白天那套质地考究的衬衫西裤。
他单手插兜,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支银色的金属钢笔,慢悠悠迈上台阶。
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镜片反着头顶昏黄的壁灯光晕。
“霍总。”
温景之走到破裂的盆栽旁边,用脚尖嫌弃地拨开地上的泥土。
“大半夜强行尾随并试图发生肢体接触,甚至做出下跪扒拉女嘉宾大腿的极端举动。”
他停下动作,把钢笔盖合拢。
“这已经构成严重的性骚扰和精神强制。如果沈小姐有需求,我可以免费帮您起草起诉书,附加媒体全网推送公开。”
温景之微笑着低头看向霍瑾州。
“保准让霍氏集团明天的股价直接跌停板。”
霍瑾州捂着完全脱臼的肩膀,疼得直抽冷气。
脸上的冷汗混着泥土,狼狈到了极点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。
他看看一脚踹飞他的陆沉渊,看看旁边看戏的顾星野,再看看一本正经准备把他送进去踩缝纫机的温景之。
三个男人极其默契地堵成了一堵墙,把他排挤在外。
这下他是彻头彻尾成了整个恋综的笑柄。
陆沉渊偏过头,朝楼下守夜的安保人员招了招手。
“来两个人,把这摊有害垃圾弄回一楼他自己的房间去。顺便叫个正骨大夫,医疗费算我的。”
顾星野立刻挥手催促。
“赶紧赶紧!别弄脏了二楼的空气,影响我姐姐吃水果的心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