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语冰死死抓着手机,胸口剧烈起伏,转头看向那几个高高在上的男人。
听到自己被骂成狗、骂成暴发户、当成随手丢垃圾的工具人,他们一定气疯了。
她屏住呼吸,等待着狂风暴雨的降临。
刺耳的电流底噪在别墅一楼盘旋。
录音放完了。
林语冰抓着手机,胸膛起伏。她在等,等这些高高在上的男人发疯,等沈清欢被撕成碎片。
可等了许久,没人说话。
也没人上去揪沈清欢的衣领。
林语冰脑门上冒出一层细汗,赶紧换上一副惊恐的表情,捂住嘴巴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天哪……”她掐着嗓子开口,声音里带着九分委屈一分痛心,“清欢姐,你怎么能这么想大家?他们对你那么好,你怎么能在背后骂他们是狗,是提款机?”
沈清欢坐在长沙发上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她根本没看林语冰,而是伸手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把修甲刀。
“咔嗒。”
修剪指甲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。
沈清欢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,头也不抬地接话:“骂他们两句怎么了,犯法吗?”
林语冰表情一僵,完全没料到对方不仅没狡辩,还直接认了。
霍瑾州最先按捺不住。
他刚才被这录音里的那句“暴发户”刺痛了自尊心。本来就被冷落了一晚上,现在终于逮到了由头。
霍瑾州从沙发上站起来,指着沈清欢的鼻子开骂:“都听见了吧!我就说她是个什么货色!从头到尾就是个爱慕虚荣的捞女!你们还把她当个宝,人家私底下把你们当垫脚石呢!”
他越说越起劲,转头看向另外三个男人:“现在看清楚了?还要留着这个女人过年吗?”
话音刚落。
“哐当!”一声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