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慢条斯理,带着一种极其隐秘的占有感。
顾星野当场就炸了。
他从地毯上弹起来,一把薅开温景之的手臂:“你干什么?”
温景之顺理成章地退开半步,拿出一张面巾纸擦了擦手指:“看沈小姐头发乱了,搭把手而已。顾顶流这反应,别人还以为我在非礼呢。”
“用得着你搭手?”顾星野挡在沈清欢前面,“你的爪子给我收好。”
“大家同在一个屋檐下,互相照顾很正常。”温景之把纸巾扔掉,语气平缓,“相反,顾顶流这护食的样子有点难看了。”
楼梯口传来动静,陆沉渊踩着步子下楼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丝质睡袍,领口敞开一角,头发半干,水珠顺着下颌一路滚进胸膛。
他没去沙发那边,而是径直走到岛台倒了一杯水。
虽然隔着几米远,但他的视线一直死死锁定在温景之刚刚伸出过的那只手上。
强大的压迫感实打实地罩了下来。
“温律师的职业操守,原来还用在给人捡头发上了。”陆沉渊靠着岛台,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喉结上下滚动,“手伸得太长,容易出事。”
温景之转头看着他,脸上的随和没变一半。
“陆先生的杂物间教育,看起来效果也不怎么样。”温景之笑着顶回去,“人这不是好好地坐在这喝我的牛奶么。”
“有你什么事。”陆沉渊把玻璃杯磕在台面上,声音极大。
顾星野在中间接腔:“都没你的事!离她远点!”
霍瑾州站在玄关,冷眼看着这一幕。
他刚才接完工作电话,一进来就看到这三个人围着沈清欢争风吃醋,心里极其窝火。
这女人以前成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转,现在倒好,开起了后宫。
他清了清嗓子,大步走过去。
“几位大半夜的不回房,在这排练新剧本?”霍瑾州拉开另一张单人沙发坐下,翘起二郎腿,“导演组应该没人给你们结加班费吧。”
他一开口,完全没人理。
顾星野恶狠狠地瞪着温景之,温景之看着陆沉渊,陆沉渊那要吃人的视线始终黏在沈清欢身上。
霍瑾州被晾在一边,手指敲在膝盖上强刷存在感:“沈清欢,你现在的手段确实高明了不少,不过这种戏码玩多了也挺倒胃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