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欢被拽着胳膊一路往楼上拖,脚底板在地板上打滑,整个人跟风筝似的被陆沉渊拎着跑。
“陆沉渊你疯了吧……”
陆沉渊的步子又大又快,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,力道箍得死紧,指骨硌着她的脉搏跳。
二楼走廊,他的脑袋左右扫了一圈,最后在尽头看到一扇半开的门——杂物间。
沈清欢还没来得及挣第二下,整个人被他推了进去。
砰。
门在身后关死。
锁扣转动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
沈清欢的后背撞上门板,震得肩胛骨发麻。
她刚吸了一口气,陆沉渊的两只手已经撑在她头两侧,把她整个人钉在门上。
这间杂物间不大,堆着些折叠桌椅和纸箱,头顶一盏白炽灯摇摇晃晃地亮着。
没有摄像头。
她被困在他的手臂和胸膛之间,退无可退。
陆沉渊的呼吸又重又急,打在她耳朵边上,热得发烫。
他没说话。
沈清欢也没动。
两个人就这么僵着,只有呼吸声在不到三平米的空间里来回碰撞。
“……弟弟?”
陆沉渊终于开口了,声音压得很低,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。
沈清欢眨了眨眼。
“你管顾星野叫弟弟。”
他重复了一遍,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,每个音节都碾得碎碎的。
沈清欢靠在门板上,仰着脸看他。
杂物间的灯光昏黄,陆沉渊的脸半明半暗,眼底发红,下颌的肌肉绷得死死的。
她看了两秒,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