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凛也不恼,他把钱放在门槛上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:“钱你拿着,买些粮食。我今天就在车里睡,明天再来问你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回到了吉普车旁。
林晚柠看着门槛上的钱,又看了看远处那个靠在车门上、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家院落的男人,手指无意识地收紧。
这个人,是冲着人参来的。
夜里,刘淑芬喝了参汤水,气色好了许多,连咳嗽都少了。
林元朗也分到了一点参须,小脸红扑扑的,精神头十足。
林晚柠自己却没怎么睡。
她知道,门外的男人是个巨大的变数。
第二天一早,王主任又来了,这次是直接领着陆凛过来的。
“晚柠丫头,在家吗?”王主任在院外喊着,态度比昨天和气了一百倍。
林晚柠开了门。
陆凛站在王主任身后,目光如炬,直接锁定了她。
“林同志,”他开口,声音平稳,“听说你昨天在山上,挖到了一根好东西?”
林晚柠面不改色,淡淡道:“运气好,捡了根老树根。”
“是吗?”陆凛低笑一声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我这个人,就喜欢收藏些稀奇古怪的老树根。不知道林同志,能不能割爱?”
王主任在一旁急得直擦汗,心说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开窍。
林晚柠看着陆凛,这个男人明明在笑,却让她感觉像被一头猛兽盯上了。
她知道,否认没有用。
“可以。”她吐出一个字。
“开个价。”陆凛很满意她的识时务。
林晚柠伸出五根手指。
王主任倒吸一口凉气:“五百?丫头你疯了!”
七十年代,五百块钱,足够一个普通家庭生活好几年了。
陆凛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:“可以。”
林晚柠摇了摇头,平静地开口:“我说的是,五百块钱,外加三个条件。”
这下,连陆凛都挑了挑眉,眼里的兴趣更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