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掰下一截,泡在温水里,小心地喂给母亲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开始处理这根人参。
她知道,这东西不能直接拿到供销社去卖,那等于告诉所有人她发了横财,而且会被压价到死。
必须找到一个识货、有钱、且能保密的买家。
正思索间,院门被敲响了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不急不缓,极有节奏。
林元朗吓了一跳,躲到林晚柠身后。
林晚柠将人参迅速藏好,抄起门边的扁担,冷声问:“谁?”
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。
“路过,车坏了,想讨碗水喝。”
林晚柠皱了皱眉,从门缝里看出去。
门外站着一个男人。
他很高,白衬衫黑裤子,身姿挺拔如松,气质与这个贫穷的村庄格格不入。
他身后不远处,停着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。
林晚柠的目光落在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上,心头一凛。
这个人,很危险。
她没有开门,转身进屋舀了一碗水,从门缝递了出去。
“水。”
陆凛接过碗,目光却越过门缝,精准地捕捉到了屋里桌上一闪而过的红绳——那是绑参须用的。
空气中,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参香。
他不动声色地喝了口水,状似随意地开口:“大姐,看你家院子挺干净,想在你家暂住几天,等车修好。放心,给钱。”
说着,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大团结,从门缝里递了进去。
林晚柠看着那几张崭新的十元钱,没有接。
“家里地方小,住不下。”她冷冷地拒绝。
这个男人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