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一善不解：“怎么说？”
何雨洋自然不能说后面起风十年，那欠条就是楚家一门门红灿灿的证明。
只能委婉道：“这次高鹏举报楚哥，让我看出来一点。”
“防着一点总归有好处，谁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高鹏之流！”
黄一善点点头：“行，我明天走一趟，去说一下，你楚哥跟梅姐知道上面财政紧张，打算把欠条上交。”
“千万别上交！”何雨洋忍不住提醒一句。
“这可是证明，楚家根正苗红的东西！”
“钱不钱无所谓。”
“证明根正苗红才是关键！”
黄一善点头。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何雨洋心里一点隐忧散了不少，笑着跟黄一善又聊了一会儿。
“师父，我先走了。”
……
翌日。
依旧休沐。
何雨洋便出门，既然完老六说痦子在盯着他。
他就看看痦子想干什么？
刚一出四合院，精神体熊猫就发现有人跟踪。
对方脸孔陌生。
他一边往前走，一边想着。
痦子在赖老三事情里，扮演了什么角色，而且对方所干之事，类似人口贩子。
难不成？
那个私密小院地下拐来的女人，都是出自痦子之手？
痦子是高鹏的人？
他不动声色，朝着市局方向走去，觉得把事情交给牛磊跟童启他们去搞。
若是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