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勇跟何雨洋对视一眼，心里都有不好预感。
“我是牛勇，警察同志，怎么了？”牛勇走出来问。
一群闯入院子警察，足足有二十个，看到牛勇后，立刻有人走上前，拿手铐将牛勇铐起来。
“你是何雨洋吧？跟我们一起走一趟。”
一个警察掏出一个手铐给何雨洋铐上。
“警察，带人走，是不是也要有个罪名？”
何雨洋问。
“有人举报你们合伙杀了赖三，现在跟我们走！”
众人没有反抗，出了门，坐着警车离开。
等警察停下，何雨洋被拉下来，才发现这里居然是市局。
他让人带着进去，动静很大，市局里不要少人看过来。
杜峰看着何雨洋，眼睛忍不住瞪大，拽了一个警察问道：“黄北，什么情况，这么一次抓这么多人？”
“有人举报他们合伙杀了赖三，带他们回来调查。”
杜峰继续打听。
一圈下来，心里清楚，何雨洋师父怕是得罪人，人家搞牛勇，何雨洋作为牛勇徒弟让人连累了。
何雨洋让人单独关起来询问，他有什么答什么？
赖老三死那一天，他在四合院，中院人都见到了。
冤枉不到他头上。
等审问完，杜峰跟人打了招呼走进来：“雨洋，真没有想到，咱们这样见面？”
何雨洋笑着：“我也没有想到。”
“大家兄弟，能说说现在情况吗？”他问。
杜峰小声道：“有人来市局举报牛勇以及他徒弟，联合杀了赖三。”
“还说牛勇有个徒弟在南锣鼓巷派出所，你跟所长也认识，他不敢报派出所，来得市局。”
“刚才你们一一进去的审讯室是单面玻璃，举报人在辨认是你们谁给钱杀的人？”
“不过，没有辨认出来！”
“你们应该不会有事。”
杜峰最后一句不太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