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洋笑了笑。
不得不说,黄一善眼光极好,除了一个关拓外,其他五个师兄,憨厚淳朴。
……
四合院。
轧钢厂众人下班回来,就听家里人说了阎埠贵趁着何家没人撬锁偷东西一事。
“叫我说,阎埠贵丢失花盆虽然从易中海家里搜出来,但阎埠贵怕还认为是何雨洋偷了花盆。”
“嗯,我也是这么想。那天易中海不是说,阎埠贵拿花盆藏在何家地窖,栽赃陷害何雨洋,当时阎埠贵种种举动,的确像是一早就知道地窖里藏着花盆一样。”
“自打何大清跟寡妇走了,何雨洋撑起何家,桩桩件件,都证明何雨洋不简单,我猜测,何雨洋怕是知道阎埠贵所做,将计就计,算计了易中海。”
“对对对,易中海之前不是跟阎埠贵走得很近,我估摸着栽赃陷害,怕不是易中海提出,所以何雨洋才会把花盆藏在易中海家,而易中海也只能吃瘪,赔偿阎埠贵二百块!”
各家诸如此番议论猜测不少。
吃过饭。
众人搬着板凳朝着四合院走去,搬出来桌子,如今仍旧是何家。
三个官帽椅,光是放在那里,就很是威风,更别提坐在那里!
大家陆陆续续到齐。
何雨洋还没有回来。
就在易中海怀着让何雨洋兄弟吃亏,打算帮着阎埠贵,趁着何雨洋没有回来开全院大会时,一群人从月亮门走进来。
“大哥。”
“何哥。”
何雨柱跟文建华纷纷站起来相互迎接。
此时。
中院官帽椅上坐着刘海中跟阎埠贵,何雨洋走过去。
“一大爷,三大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