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洋一脸嫌弃:“易中海,亏你一天天教育人,没有想到,你道貌岸然,卑鄙无耻,自己偷东西嫁祸给我!”
“这几天,阎埠贵怀疑我,怀疑别人,都没有怀疑你,要不是有人鬼鬼祟祟下我地窖让我阎埠贵看到,怕没有人知道你干了什么恶心事情。”
何雨洋说着。
阎埠贵东西失而复得,朝着易中海看过去:“易中海,我看错你了。”
“亏你还装好人。”
易中海气到:“阎埠贵,你还好意思骂我。”
“今天报警,明明就是你给何雨洋设计的局,什么看到何雨洋家地窖有人鬼鬼祟祟,我看就是你鬼鬼祟祟给何雨洋家地窖藏了花盆,想做局栽赃人,最后栽赃到我身上。”
易中海感觉到手铐,想到自己在拘留所被教育日子,也顾不得别的,对着警察,把阎埠贵给卖了。
“警察同志,事情是这样的……这就是银眸,你们查阎埠贵,肯定能查到阎埠贵买花盆。”
“那个花盆他肯定藏在了何雨洋家地窖,不然怎么可能你们搜了还不相信,非得自己搜一遍?”
说完,他转头看向何雨洋。
“何雨洋,是不是你,你知道阎埠贵设局陷害你,将计就计算计我?”
“不然,你怎么解释阎埠贵藏的花盆?”
易中海质问道。
何雨洋耸耸肩膀:“你问我,我问谁?我人在家中坐,锅从天上来?”
“阎埠贵真买花盆了?”
阎埠贵摇头,否认了藏花盆一事:“我没买,不信,你们去问,去查。”
他已经找到了白玉笔洗,花盆不花盆已经不重要,总不能叫他承认他栽赃陷害何雨洋?
“你们两个都跟我走一趟。”
老警察说道。
四合院众人看着警察带走易中海跟阎埠贵,议论纷纷。
“这都什么事?易中海偷了阎埠贵花盆?”
“唉,你别说,还真有这个可能,自打何雨洋因为易中海隐瞒知道何大清去保城事情,两家生怨恨,易中海还被罢免,真有可能报复何雨洋,不是易中海还雇佣小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