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何雨洋家地窖藏了花盆,现在花盆不见了,何雨洋肯定有问题。
自己花盆,肯定是何雨洋偷的,就是不知道他把花盆藏到哪里?
很快搜到后院。
最后老警察进入易中海家,翻找间,从衣柜与床空出角落翻出一个花盆。
“阎埠贵,你看看,这是不是你花盆?”老警察喊道。
阎埠贵立刻走过去,拿着花盆查看,当看到花盆上痕迹。
他眼睛瞪大:“警察,这个就是我花盆!”
说着,伸手巴拉土。
从里面翻出一个隔绝水汽牛皮袋子包裹东西,飞速打开一看。
“是了,是我的白玉笔洗。”
阎埠贵抱着东西,如释重负,随后冲出去,对着易中海就是一巴掌。
“易中海,亏我把你当好人,对你推心置腹。”
“我一直都怀疑何雨洋偷了我花盆,从来没有怀疑过你。”
“没有想到,是你偷了我花盆,嫁祸给何雨洋,我看错你了,何雨洋说你虚伪,假道德,果然没有说错。”
阎埠贵高声怒喝。
两个警察从易中海家走出来,老警察掏出手铐铐住易中海。
“易中海,你涉嫌偷盗他人物品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易中海怔住,随后连忙解释:“我没有,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个花盆怎么在我家?”
“警察同志,我冤枉。”
喊着,他看向阎埠贵:“阎埠贵,你清醒一点,我偷你花盆做什么?”
“这是陷害,是何雨洋,何雨洋故意的,我说怎么忽然搜全院,感情是因为在脏了我?”
易中海立刻朝着何雨洋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