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了鱼竿,提着水桶,载着大橘,何雨洋骑着自行车回四合院。
他一走。
郑老再没有钓上来鱼,不仅如此,看他能钓上鱼,故此坐在他旁边几个好友也钓不上鱼。
“奇了怪了,你不是能钓上鱼了?”
“就是啊!那小伙子坐在你旁边,不也连钓三条?”
说着。
二人一顿。
“连钓三条?”
“连钓三条?”
郑老也意识到什么,忙问身后青年:“刚才那小伙子呢?”
“钓到鱼后,就收了杆,带着鱼跟猫走了。”
青年回复道。
几个人你看我,你看我,他们本来不相信,有人是什么先天钓鱼圣体。
但是有郑老这个先天钓不鱼圣体,他们也就觉得有人能轻轻松松钓上鱼也正常。
“有人认识刚才那青年没有?”郑老忍不住询问旁边一起钓鱼的人。
众人摇摇头:“看着面生,像是第一次来。”
阎埠贵混在人群里,看着何雨洋一下子就钓了三条鱼,一阵羡慕嫉妒。
心里暗骂,何雨洋不懂事。
对他这个管事大爷长辈,没礼貌,不尊敬,听到几个人询问何雨洋。
“我认识他,我们四合院的,不过这个孩子,妈走的早,爹跟寡妇跑了,目中无人,心眼贼多,还不尊老爱幼。”
“不是什么好人,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找他,但是建议你们可别找过去,否则让他赖上,讹你一把可就不好。”
阎埠贵叹息着摇头。
郑老以及他身边两个好友没有接话,只是彼此交流了下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