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梦里,我走了,剩下柱子跟雨水,柱子三十八岁才娶媳妇,是个带三个孩子寡妇。”
“他跟你一样,照顾人,一片真心。”
“对方没有给他生个儿子,在他干不动后,大年三十大雪夜,将人赶出去。”
“我看到柱子,蜷缩在桥洞大雪里,就那么去了。”
“我怀疑,柱子也梦到了。”
“你没发现,柱子跟从前变化有些大?”
何大清脸色大变,惨白至极。
他再坐不住,站起来,在房间来回踱步,“你是说,易中海算计柱子,娶寡妇,让我老何家绝户,自己好好养老走了,反倒柱子……”
何雨洋耸耸肩膀。
“梦里如此。”
“不过,爹,事情还怪你,你走归走,就不能考虑一下我们年级?”
“我们最大十八,最小五岁,还是个孩子。”
“爹。”
“你十八岁,十六岁时是什么样子?”
何大清一噎。
十八岁十六岁时,他懵懵懂懂,人说什么他做什么,哪里知道好坏?
也是碰过壁,吃过亏。
才一点点学精。
但面对易中海,他都没有看出对方真面目,三个孩子哪里能看出来?
“真是咱们老何家祖宗保佑。”
“不是你们兄弟做梦,怕咱们老何家遭了算计,个个没有好下场!”
何大清立刻感慨。
何雨洋瞥了一眼外面:“爹,封建迷信要不得!”
何大清身体一凛。
听何雨洋说梦之前,他想着,让三个孩子去保城看他,现在他想着,一年回来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