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芜衣痛得叫了一声,烫手般将他甩了出去,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:
“你咬我,你是狗吗!”
白玉稳稳落在地上,他嘴里还叼着一团狐毛,柔软的毛丝随风在他唇边飘动,像叼了一朵圆绒的蒲公英。
他眯了眯眼,任风将白毛吹走:“我就咬。”
狐气洗你。
露芜衣气急败坏,催动三条尾巴同时向他打去。
白玉抛出两柄刀分别飞向两条尾巴,又抬手抓住第三条,用力一拽。
露芜衣整个人直接被拽得往前扑,多亏了雾妄言拉住她。
白玉循着尾巴猛冲上前,一手揪住她的尾巴根,一手扣住她的肩膀,凶狠地报复,咬向露芜衣的脖颈。
然而在即将碰到对方肌肤时,却发现她没能躲开,他又心虚地收回了牙。
到底是刚化形没多久,许多习性改不掉。
小狐狸下意识还想舔一口毛缓解尴尬,但想起对方是姑娘,他不能给陌生姑娘舔毛,所以又克制住了。
一道寒芒从左侧掠来,是雾妄言的软剑,白玉旋身躲过。
露芜衣见此,下意识着急叫了一声:“姐姐!”
她的尾巴也卷在白玉腰上,将他拉远姐姐的剑锋。
雾妄回头,饶有兴致地看了她一眼:“哦~被他咬坏了。”
露芜衣耳后根微红,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只觉方才差点被白玉咬到的位置热热的痒: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姐姐懂。”
雾妄言对着其余几人道:“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吗?”
她如审判官一般,把寄灵拉到前排:“说说看,你叫什么,是什么身份?”
“我叫寄灵,人生如寄的寄,心有灵犀的灵,就是侍麟宗一个普普通通的无花法师,奉命来捉拿狐妖的。”
雾妄言就这么一个个问了遍,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几人都憋憋屈屈地老老实实起来。
轮到了白玉,他一抚袖,装成白泽那样的姿态:
“在下白玉,是个画师。”
武拾光一直看着他,激动又忐忑。
白玉目光在她们的尾巴上来回晃:
“两位小姐,不知你们有没有流落在外的弟弟……或者儿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