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面巾一被摘下,无邪吓了一大跳,差点把枪掏出来,这个人,简直比他见过的粽子长得还恐怖。
他的头发很长,乱得像乞丐,整个人好似一支融化的蜡烛。
脸上坑坑洼洼,皱皱巴巴,鼻子上的软骨已经没有了,留着两个洞,眼眶没有正常人形状,像两根手指随意抠出来的窟窿。
他仿佛被硫酸泼过,已经面目全非,甚至没有人样了。
而他的手臂挂在身上,没有肩膀是因为他的皮肉已经完全被腐蚀掉了,隔得近了,还能看见衣服下突出的的骨节。
嘶——无邪光是看见,浑身都幻疼起来。
小白还说他像天线宝宝,这怎么看出来的?说是外星人也有人信啊。
塌肩膀把他当空气,根本不理人,凑到褚白玉身边,委屈又热切地看着他:“主人……”
他的声音非男非女,一句主人把无邪雷得外焦里嫩,原本的同情也飞到太平洋去了,没好气道:“你瞎叫什么呢?”
褚白玉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:“乖孩子,主人不过审,叫主公吧。”
无邪又是差点岔气,这什么和什么啊,又不着调。
他侧头就发现褚白玉的脸色非常柔和,眼神一如既往地深情,面对这和怪物一样的人没有一丝嫌弃厌恶。
好似,谁在他面前都是一样的。
“是,主公。”塌肩膀那眼洞里哗地流出了眼泪,竟也顺着他。
“现在回答他的问题吧。”
小塌同志看了一眼无邪,不情不愿:“我是张起棂。”
无邪一懵:???
你是张起棂,那小哥是谁?
塌肩膀似乎看出了他的疑问,主动解释道:“应该说我是上一任张起棂。”
无邪脑子转得快,一下就明白了,搞半天,张起棂居然是个职位称呼。
“不对啊,你也是张家人,上次你攻击我们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