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狐美人听懂了我说的这些话以后。
脸上的表情从疑惑,到尴尬。
她先是脸红了,而后眼圈也湿润了。
那种可触摸到的委屈和伤心一览无遗。
她沉默了许久,低下了头,不再看我。
最后的最后。
表情尽是茫然。
我没有从她口中得到我想要的答案,但也不再为难。
许是有她不能开口的难言之隐吧。
亦或是她主人的身份她不能够出卖。
我便也不再问。
在篝火旁沉默地,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烤鱼。
气氛陷入尴尬。
一旁癞子头适时地打破了尴尬的气氛。
他手拎着两串烤好的蚌肉,大大咧咧地朝我俩走了过来。
“来!吃肉!
尝尝哥的手艺!
要我说啊,咱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,想那些烦心的事儿算球!
嗯,这烤鱼长得丑,吃着真香啊,要是有酒就好了。”
癞子头一屁股坐在我身边的石头上,递给我和狐美人一人一串烤河蚌,自己则是拿起先前烤好的鱼肉大口啃了起来。
癞子头吃得很是尽兴,不得不说癞子头的确是有点做饭的手艺,这烤河蚌考得是是外焦里嫩,吃上一口满嘴流油。
很好吃。
我所幸也不再去想那些烦心事儿,认真吃起了肉,想好好享受一下这顿饭。
癞子头边吃边拍着我的肩膀说。
“老弟啊,咱俩也算是患过难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兄弟了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