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愣了一下，很快也举起手中的杯子。
有人端着热茶，有人举着水，也有人刚端起碗还没来得及放下来，就这么碰在一起，发出一阵杂乱的响声：
“敬自由！”
另一边的火锅旁，老鼠没怎么夹菜。
他面前的碗还是满的，筷子搁在碗沿上，像根本没动过。
注意力一直停留在方才韩子夜汇报的战斗细节上。
韩子夜坐他对面，也在慢慢吃，但吃得不多。
老鼠从韩子夜描述的过程中捡出几个细节重新连起来：
“这样说来，这次袭击很可能是提前安排好的。
你们那边遇到的罔鬼，任务就是突破防线，用喷射能力把鬼群和牛角罔鬼直接送到塔下。”
他用筷子在空中比划了一下，“那张黏液能装载那么大量的鬼群，这种鬼术之前没见过，不像是顺手而为。”
韩子夜点了点头：
“我也觉得不像是碰巧路过。它喷那一发的时候，角度、高度都卡得很准，甚至避开了沿途拦截。”
老鼠沉思了一下：
“很有可能是冲着预警塔来的。但针对预警塔的大规模袭击，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了。”
他抬眼看向旁边的白云，“白云队长，你这边之前有什么迹象吗？比如塔顶有没有记录到异常的移动路线，或者信号出现异常的时段？”
白云摇了摇头：“没有。一切都很正常。我检查过日志，最近一周没有任何可疑的能量波动记录。
要么是对方走了我们还没覆盖到的路线，要么就是它们一直埋伏在某个可以避开探测的位置，等这边开始卸货才动的手。”
他皱了一下眉，“我也觉得很奇怪。如果再来几次这种程度的情况，我觉得有必要上报军团，看是不是需要巳蛇小队出面来处理了。”
老鼠“嗯”了一声：
“不管怎样，之后的这段时间，你们都要多加留意了。
这次的袭击虽然被打退了，但对方的意图已经很明确。”
利刃坐在桌边，听到这里，淡淡地接了一句：
“需要我留下来待一段时间吗？”
白云苦笑着摆了摆手：
“不必了。如果真的开始针对预警塔了，单单我们这一座守住也没什么用。
所有的预警塔是一道完整的防线，缺少一座都不行。”
他想了想，“不过还真有件事要麻烦你——把消息传给其他塔的兄弟们，这段时间都要多加留意。”
利刃没有多余的话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：“没问题。”
白云又问老鼠：“准备什么时候返回霜月市？”
“车队和大部分人员我会留在你这边，暂不回去了。
之后我会带人，单车继续北上。”
白云愣了一下，他放下碗：
“继续北上？”
“你是说去永夜之地腹地？难道还有别的重要任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