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梦兴奋地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还有昨天那几个闹着要解约的品牌方。刚才他们的老总亲自打电话过来赔罪,违约金一分不要,还主动提出明年的赞助费提高百分之三十!那几个要撤资的合伙人,现在全在楼下会客室排队,等着见你一面求原谅呢!”
陈大龙连报表都没看,只是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。
“告诉法务部,昨天发函解约的,一律按合同走。违约金该怎么宰就怎么宰。至于那几个合伙人,让保安把他们请出去。天麟科技的盘子,以后不带他们玩了。”
董梦用力点头:“好!我这就去办!这帮墙头草,活该他们吐血!”
董梦雷厉风行,拿着文件转身就走。
刑锋见事情汇报完毕,也识趣地跟着退了出去。
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陈大龙靠在沙发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抬起手,用力揉了揉两边发胀的太阳穴。
昨晚连夜布局、反杀萧家,今天早上又强行催动《神农药典》里的回阳九针,硬生生把那个心梗的老大娘从鬼门关拉回来。
那套针法极其霸道,极其消耗施针者的灵力与元气。
即便是陈大龙现在的身体素质,此刻也感到了一阵深深的疲惫。
五脏六腑都透着一股空虚的酸痛。
他闭上眼睛,准备靠在沙发上稍微眯一会儿。
“吱呀。”
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,突然被人非常轻、非常小心地推开了一条缝。
陈大龙没有睁眼,敏锐的听觉让他捕捉到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。
没有杀气,只有一种让人心安的熟悉气息。
陈大龙缓缓睁开双眼,转头看去。
门口。
杨蓉蓉穿着一件素净的米色针织衫,长发简单地挽在脑后。
她甚至没有穿高跟鞋,脚下踩着一双软底的平底鞋,生怕踩出一点动静吵到他。
她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不锈钢保温桶,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门边。
阳光打在她的侧脸上,勾勒出柔和的轮廓。
那双清澈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坐在沙发上面色略显苍白、眉头微蹙的陈大龙。
没有问外面的惊涛骇浪,没有问那五个亿的资金。
她的眼神里,满是毫不掩饰的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