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用。
人群的情绪已经被彻底煽动到了极点。
一个中年男人推着轮椅,指着张扬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走什么合法渠道!我爸喝了那个神经营养液,本来精神好好的。就因为这家黑心医院造谣,现在全江城的药房都断货了!”
“我爸停了药,现在天天头疼得撞墙,手脚都在抽筋!你们警察不管黑心医院,反而来拦我们?”
中年男人激动得满脸通红,一把推翻了警戒线。
“今天泰康医院不给我们一个说法,我们就把这里拆了!”
张扬被推得后退了两步,眉头死死拧在一起。
他腰里别着枪,身后站着特警。
但他能拔枪吗?
能抓人吗?
不能。
这些都是被长寿药业毒害的受害者。
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喝的是毒药,只知道停药后生不如死。
长寿药业趁机雇人混在里面带节奏,把断药的黑锅全扣在了泰康医院头上。
法不责众,更何况是面对一群被病痛折磨的老弱病残。
张扬急得满头大汗,只能下令民警组成人墙,死死挡住外围,防止事态进一步扩大。
马路对面。
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地停在树荫下。
车窗降下了一条缝。
长寿药业江城负责人马东海坐在后排,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。
他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,看着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的泰康医院,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冷笑。
“马总,这招绝了。”坐在副驾驶的安保主管回过头,满脸谄媚,“咱们把仓库里的营养液全扣了,外面一断货,那些老家伙的成瘾反应一发作,比要了他们的命还难受。”
“稍微花点钱找几个人带个节奏,他们就自己冲上去把泰康医院给撕了。”
马东海弹了弹雪茄烟灰。
“陈大龙不是能打吗?不是能查封我们的地下实验室吗?”
马东海看着医院大门,眼神阴毒。
“我倒要看看,他今天敢不敢对这几百个老弱病残动手。他只要敢动一下拳头,我马上让公关部把视频发到全网。‘黑心资本家雇凶殴打病患家属’,这顶帽子扣下来,他陈大龙就是有通天的本事,也得进去蹲大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