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颤抖着手,捏开父亲紧咬的牙关,将那碗滚烫的药汤一点一点灌了进去。
全场死寂。
几百个人,十几台摄像机,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轮椅上的老人身上。
迈巴赫里,马东海的脸贴在车窗玻璃上,眼睛一眨不眨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老人喝下药后,靠在轮椅上,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没用!根本没用!”人群后方,长寿药业雇来的医闹托儿立刻扯着嗓子喊了起来,“大家看啊!他就是在骗人!砸了这家医院!”
马东海在车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冷笑着靠回椅背上。
闹剧结束了。
陈大龙今天死定了。
就在那几个托儿准备带头冲卡的时候。
“呃——”
轮椅上的老人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的怪声。
紧接着,老人原本瘫软的身体猛地往上一挺!
他死死抠住轮椅的扶手,胸腔剧烈地起伏,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。
“爸!爸你怎么了!”中年男人吓得魂飞魄散,扑上去想抱住老人。
“别碰他!”
陈大龙一声暴喝,一把扯开中年男人。
下一秒。
“哇——!”
老人猛地往前一倾,直接吐出了一大口腥臭无比的黑色粘液。
这口黑水吐在地上,散发着一股极其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,甚至在柏油路面上冒起了丝丝白烟。
这是潜伏在神经末梢里的毒素,被青黛红花强行中和逼出了体外!
黑血吐出。
奇迹发生了。
老人那疯狂痉挛了整整一天的四肢,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息了下来。